湖水包裹的，介於溫暖與灼熱之間。沈清辭下潛時，能看見自己的皮在水下泛著淡淡的藍——那是改造基因在應激狀態下的自然反應。顧妟在旁，同樣散發著微，只是澤偏金，像是黃昏時最後的一抹餘暉。
三十米深度，那個發裝置逐漸清晰。它像是一株巨大的水晶珊瑚，由無數明的晶枝椏構，枝椏間流淌著態的。在裝置中心，有一個圓形的作檯，檯面上有三個悉的凹槽：星標孔、脈孔，以及一個全新的、形如眼睛的凹槽。
黑鬚從湖底的裂中探出，每都有手腕細，表面佈滿吸盤狀的突起。它們沒有主攻擊，只是在水流中緩緩搖曳，像是在觀察、評估。
“別它們。”顧妟過水下通訊說，“這些是虛空掠食者的探須，本沒有攻擊，但會標記接者，引導主前來捕食。”
兩人謹慎地繞過鬚，遊向作檯。隨著接近，沈清辭脖子上的吊墜開始自主發，與裝置產生共鳴。作檯上的星標孔發出和的脈，像是在召喚。
抵達作檯前，沈清辭看清了第三個凹槽的細節：那確實是一隻眼睛的形狀，但瞳孔鑲嵌著一枚微小的晶，晶部有星河旋轉——與“時之眼”殘骸中的景象一模一樣。
“這是……”手想要，但被顧妟制止。
“等等。”他指向作檯下方，那裡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，正是守者的語言。顧妟的脈記憶讓他能夠閱讀：“‘三鑰齊聚，門扉開；一心二意，永墮虛空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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