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雪已經恢復了平靜。換了一乾爽的病號服，坐在沙發上，面前攤開著筆記本，上面麻麻寫滿了記錄。窗外的西斜，將房間染溫暖的橙黃，空氣中的微塵在柱中緩緩飄浮。
“怎麼樣？”蘇清雪問。
蘇清雅關上門，走到姐姐對面坐下。將資料夾放在茶几上，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了敲，發出沉悶的咚咚聲。
“秦老……說了很多。”開口，聲音有些乾，“但也有很多，他沒說。”
開啟資料夾，裡面是幾張列印紙，上面是手寫的筆記——是蘇清雅在談話時快速記錄下來的。
“關於靈氣。”蘇清雅說，“秦老說，靈氣是天地間最本源的能量之一，存在於萬之中，但濃度極低。在古代，某些特殊地點——比如靈脈匯聚之——靈氣濃度會高一些，所以才有修仙傳說。但現代，工業發展、環境汙染、人口集……這些都在消耗和稀釋靈氣。現在的地球，靈氣稀薄到幾乎無法修煉。”
蘇清雪點點頭。這和的一致——吸收靈氣的速度慢得令人絕。
“那靈墟呢？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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