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點回廊部的景,超越了所有生靈想象的極限。
這裡彷彿是造主廢棄的工坊,又像是宇宙被撕開表皮後出的、兀自搏的規則臟。沒有上下四方,沒有古往今來。巨大的、彩無法形容的“法則殘片”如同破碎的琉璃,又似有生命的飄帶,在虛無中緩緩旋轉、撞、時而湮滅更基礎的資訊流,時而又重組為全新的、怪誕的幾何結構。遠,那些沉浮的“宇宙泡沫”明滅不定,一些正在急速膨脹,部約有星雲流轉;另一些則在緩慢坍,散發出腐朽與終結的氣息。
“巡天者號”如同風暴中的一葉扁舟,艱難地依附在一塊相對穩定的、散發著微弱引力和時空穩定效應的暗規則碎片上。艦船外部裝甲上滿是彷彿被“概念”侵蝕的痕跡,能量讀數低至紅線,若非最後關頭維度偏移合金和逆熵屏障起了作用,整艘船恐怕已在穿越壁壘時被同化為“無”。
“我們……真的進來了?”星螢看著主螢幕上那怪陸離、完全無法用常理解讀的景象,喃喃自語。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星海靈狐,此刻也到了自的渺小與認知的崩塌。
“進來了,但也迷路了。”霍去病沉聲道,他試圖校準導航系統,卻發現所有的座標參照系在此地完全失效,“這裡的時間和空間是破碎的,我們無法確定方位,也無法判斷航向。”
薇拉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觀察者說希在這裡。我們必須找到它。彌娜,能掃描到任何……異常的能量源或資訊聚合點嗎?”
“無法進行常規掃描,指揮。”彌娜的聲音帶著干擾雜音,“此地的規則是碎片化且態的,任何探測波都會被扭曲、分解或吸收。只能進行短距離、低強度的被應。”
就在這時,一直閉目應外界的謝道韞忽然蹙起眉頭:“此地的‘空’並非死寂,其中蘊藏著無數破碎的意念、未完的法則、乃至……文明的殘響。它們如同混沌的汐,對我們的存在既有排斥,也有……一微弱的吸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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