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，如果我們提供更好的閱讀環境，讓讀者更願意讀書，更讀書的過程，難道不是好事嗎？”沈知秋語氣誠懇，“至於書店的生存——我們的資料表明，良好的閱讀環境反而能促進圖書銷售。很多同學原本只想借閱，但坐著讀了一會兒，喜歡那本書，就會買下來。還有，因為這裡舒適，他們來得更頻繁，看到的新書更多，購買的機率也更大。”
讓周敏拿來賬本：“這是我們開業以來的銷售資料。第一個月，圖書銷售額是380元；第二個月，增長到520元。借閱服務並沒有衝擊銷售，反而帶了銷售。”
王守仁戴上老花鏡，仔細看著那些數字。他是老書商，一眼就能看出這些資料的真實。
“那這些茶水、座位，不都需要本嗎？”
“需要，但這些本帶來了更高的客戶粘。”沈知秋用了前世的商業語，隨即解釋，“就是讓讀者更願意來，更願意停留。讀者在這裡的時間越長，購買的可能就越大。而且——”
指向文化產品區：“這些附屬產品的銷售，已經能覆蓋額外的運營本。更不用說，我們過會員制，建立了穩定的客戶群。”
王守仁沉默了很長時間。書店裡很安靜，只能聽到窗外約傳來的讀書聲。
“你說得或許有道理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疲憊，“但我老了，學不會這些新東西了。我的書店，就像我這中山裝，過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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