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連族都彈得如此艱難，拿什麼去跟那藏在九地之下的龐然大鬥？
一深沉的無力攫住了他。
“母親……”他聲音乾，“兒子明白。只是……我們如今憂未清，外無強援。兒子……兒子這副樣子，怕是會辜負母親的期……”
林默聲音低沉：“正因如此，才更不能坐以待斃！‘空山門’在暗，我們在明。他們上次是警告，下次，可能就是雷霆一擊了。”
“從今日起，侯府上下，只為一個目標活著——建立反空山門統一戰線！”
他明白，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可明白是一回事，真正要面對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張了張，想說些什麼，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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