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銳利地看向周氏，意有所指，“或許就只剩下一些見不得的秘了。你仔細想想，臨走前，可有什麼異常？或者，反覆提及過什麼？”
周氏被婆婆的目看得心頭一，努力回想，遲疑道：“異常……當時狀若瘋狂，說的話也顛三倒四……”
“不過，好像……反覆唸叨過，說……說輝兒是的命子，是的護符……還說什麼……侯爺……侯爺本……” 似乎覺得後面的話難以啟齒，嚥了回去。
林默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：“護符？哼，我原只當是指兒子將來出息了給撐腰。如今看來，這‘護符’恐怕沒那麼簡單。”
“越是安分，我越覺得，輝兒……或許真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蹊蹺。比如，世？”
沒有把話說，但那種沉重的懷疑已經清晰地傳遞給了周氏。
周氏心臟框框跳，臉微微發白。若輝兒真的不是侯爺的……那這簡直是能徹底摧毀侯府基的醜聞！不敢再深想下去。
“我再想想吧。”林默沒有繼續這個話題，話鋒一轉， “對了，方才敬國公府遞了帖子過來，說是過兩天給老太君辦壽宴，請咱們府上過去熱鬧熱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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