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瞬間再次安靜下來。
“銀子發完了。”林默開口，在寂靜的廳裡字字清晰，“趁著大夥兒都在，我說幾句心裡話。”
放下杯蓋，子往後靠了靠，手搭在椅背上。
“這一年，辛苦諸位了。”
挨個看過去，目掃過一張張或悉或陌生的臉：“糧鋪的錢掌櫃，為了推養生匣，三個月沒歇過一天吧？”
“聽說你媳婦還唸叨，說你再不回家，都快忘了你長什麼樣了。”
錢有福嘿嘿笑，不好意思地手。
“綢緞莊的李掌櫃，圖樣冊子是你帶著人一筆一筆畫出來的。熬了多個通宵，眼睛都熬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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