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年跑出屋子時，晨正好灑滿院落。
陳水生跑在中間，左邊是咋咋呼呼的王石頭，右邊是悄悄跟上來的剛剛說話的小男孩。風颳過耳朵，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和草木香。
此刻，侯府族學的演武場。
趙繼韜扎著馬步，舉著那杆白蠟杆長槍，手臂已經抖得跟篩糠似的，汗珠子噼裡啪啦往下砸。
“，往下沉。”蕭弘武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平靜無波，“腰直，肩放鬆。”
趙繼韜咬牙，按他說的調整。可剛往下蹲了半寸，就酸得直，差點一屁坐地上。
“蕭、蕭兄……”他齜牙咧，“這得蹲多久啊？”
“一炷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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