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的清晨,小硯比鬧鐘醒得還早,攥著滿銀杏葉的畫本蹲在門口,時不時探頭向路口。蘇晚笑著把桂花糕裝進野餐籃:“別急,小朋友們說了九點到,現在才七點呢。”話音剛落,遠就傳來嘰嘰喳喳的笑聲,幾個揹著小書包的影正朝林場跑來。
“小硯!我們來啦!”領頭的男孩舉著空籃子揮著手,後的小朋友們跟著圍上來,眼睛裡滿是對銀杏林的好奇。小硯立刻拉著他們往林子裡跑,金黃的“地毯”上頓時響起一片清脆的腳步聲,驚得枝頭的銀杏葉簌簌落下,像撒了一把碎金子。
林深早已在木臺旁擺好了竹篩和小籃子,張廷碩則搬來幾張矮凳,笑著遞給孩子們手套:“撿葉子的時候要小心,別被枝丫勾到小手。”孩子們立刻散開,有的蹲在地上挑完整的葉子,有的踮著腳夠枝頭低垂的葉片,還有的捧著葉子追著風吹的方向跑,笑聲在銀杏林間盪開。
蘭夢綰舉著相機跟在後面,鏡頭裡定格下一個個鮮活的畫面:扎羊角辮的孩把銀杏葉在臉頰旁,過葉子映得臉頰金燦燦;戴眼鏡的男孩蹲在地上,把葉子擺小金魚的形狀;小硯則拉著新朋友的手,指著最高的那棵銀杏樹,驕傲地說:“這是林場最老的銀杏樹,去年我和念念還在這兒拍過照片呢!”
到了做葉脈書籤的時候,木臺旁圍得滿滿當當。林深把煮好的銀杏葉分發給孩子們,手把手教他們用小刷子刷葉。有的孩子力氣太小,刷了半天只掉了一點葉,急得皺起眉頭;有的則太用力,不小心把葉脈弄斷了,眼眶瞬間紅了。小硯見狀,把自己剛做好的完整葉脈書籤遞過去:“沒關係,我教你慢慢刷,這個先給你玩。”
蘇晚和蘭夢綰在一旁幫忙,把孩子們做好的葉脈書籤擺在竹篩裡晾曬。蘭夢綰看著孩子們認真的模樣,笑著對蘇晚說:“你看他們,像不像一群小松鼠在囤秋天的寶貝?”蘇晚點點頭,目落在小硯上——他正耐心地幫小夥伴固定葉脈,臉上的笑容比還暖。
臨近中午,木臺上晾滿了各式各樣的葉脈書籤,有的串上了彩繩,有的用馬克筆畫上了小圖案。孩子們捧著自己的作品,嘰嘰喳喳地討論著要把書籤送給誰。小硯突然想起什麼,跑回家裡拿來《林場的四季約定》,讓每個小朋友都在秋之捲上畫一個小標記。“這樣以後你們來,就能看到自己的畫啦!”
午餐時,大家坐在銀杏樹下分食,桂花糕、水果、三明治擺了滿滿一地。孩子們邊吃邊聊,有的說要把書籤送給老師,有的說要掛在書桌前,還有的約好明年春天來林場看櫻花。小硯咬著桂花糕,看著眼前的景象,突然覺得今年的銀杏香裡,多了幾分甜甜的友誼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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