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林場被一層厚厚的霧靄裹著，遠的樹苗只剩下模糊的廓，空氣裡飄著細小的水汽，落在臉上涼的。軒軒推開木屋門時，突然發現門前的銀杏樹苗枝上掛滿了白的“絨”，走近一看，才發現是晶瑩剔的霧凇——每一枝條都裹著一層薄薄的冰晶，過霧靄灑過來，冰晶折出細碎的，像給樹枝鑲了層鑽石。“是霧凇！”他驚喜地喊出聲，趕掏出筆記本，“霧凇雖，但低溫和高溼度可能會加重苗木的凍害風險，今天得增加巡護次數。”
林深和張廷碩聽到喊聲，很快拿著巡護工走了出來。張廷碩肩上扛著測距儀和溼度計，手裡還提著一個裝著融雪鹽的小桶：“霧凇形時溼度接近100%，薄棚裡容易凝結水珠，得及時通風，不然苗會爛。融雪鹽是備用的，要是發現路面結冰，就撒一點防。”林深則翻出一張林場地圖，在上面圈出幾個重點區域：“今天我們分兩組巡護，我和樂樂負責西邊的源植區，軒軒和小硯去東邊的樹苗區，廷碩和晚晚檢查昆蟲旅館和鳥食盒，每小時在木屋旁匯合一次，彙報況。”
小硯抱著畫本跑過來時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，趕翻開新的一頁，筆尖在紙上快速移：“霧凇的紋路太特別了，像水晶做的羽，我要把每一枝條上的冰晶都畫下來！”蹲在銀杏樹苗旁，手指輕輕了霧凇，冰晶立刻化作小水珠沾在指尖，“原來霧凇這麼脆弱，一就化了。”軒軒蹲在邊，拿出放大鏡：“霧凇是過冷水滴凝結形的，溫度低於零下2度才會出現，等太昇高，溫度上來就會融化，所以我們得抓時間巡護。”
巡護工作很快展開。軒軒和小硯沿著東邊的步道走，每遇到一個薄棚，軒軒就會拿出溼度計進棚裡：“這個棚裡溼度85%，得把側面的通風口開啟一點。”他小心地掀開薄的一角，讓新鮮空氣流通進去，又用石頭把薄固定好，“通風口不能開太大，不然溫度會降得太快。”小硯則在一旁記錄，在畫本上畫了個簡易的薄棚示意圖，旁邊標註著“溼度85%，已開通風口”，還特意畫了個小風扇的符號，“這樣記下來，等會兒會合時就不會忘啦。”
走到一片野櫻桃樹苗區時，小硯突然發現一棵樹苗的枝條有點彎曲，上面的霧凇比其他樹苗厚很多。“軒軒，你看這棵樹是不是有問題？”指著樹苗喊。軒軒趕走過去，用手輕輕托起枝條，發現枝條底部有一道細小的裂痕：“應該是霧凇的重量把枝條彎了，再這樣下去可能會折斷。”他立刻從揹包裡拿出繃帶和竹竿，“先用繃帶把裂痕纏住，再用竹竿把枝條撐起來，減輕重量。”小硯在旁邊幫忙扶著竹竿，看著軒軒仔細地纏繞繃帶，忍不住問：“這樣樹枝就能恢復嗎？”“只要及時固定，等霧凇融化，枝條就能慢慢直起來，”軒軒一邊打結一邊說，“以後巡護要多留意枝條的狀態，霧凇雖輕，積多了也會有重量。”
另一邊，林深和樂樂正在西邊的源植區檢查。樂樂拿著小鏟子，小心翼翼地撥開薄棚旁的積雪，檢視土壤的況：“林深叔叔，土壤沒有結冰，就是有點溼。”林深蹲下，用手了土壤：“溼度太大了，得在棚周圍挖幾條淺排水，不然水滲進棚裡會淹到苗的。”兩人立刻手，樂樂負責挖，林深則把挖出來的土堆在邊，形一道小土坡，“要挖得淺一點，大概5釐米深，不然會傷到苗的系。”挖著挖著，樂樂突然發現裡有幾隻小螞蟻，趕停下手：“螞蟻也在過冬嗎？我們挖會不會打擾它們？”林深笑著說：“這些是林蟻，它們會在地下築巢過冬，淺不會挖到它們的巢，而且排水能讓土壤更氣，對它們也有好。”
蘇晚和張廷碩的巡護路線則圍繞著昆蟲旅館和鳥食盒。蘇晚拿著手電筒，仔細檢視每一個竹筒：“這個竹筒裡的松針有點溼，得換一些乾的。”從揹包裡拿出幹松針，小心地把溼松針挑出來，再把幹松針填進去，“昆蟲們需要乾燥的環境，溼松針會發黴，影響它們過冬。”張廷碩則檢查鳥食盒，發現有兩個鳥食盒裡的食已經吃完了，還有一個被風吹翻在雪地裡。“得把鳥食盒固定得更牢一點，”他拿出繩子，把鳥食盒綁在樹枝上，又往裡面添了些小米和玉米，“今天霧大，小鳥可能不容易找到食，多放一點它們就能多吃點。”
中午時分，大家按照約定在木屋旁匯合，每個人都凍得鼻尖通紅，卻捧著筆記本認真彙報況。軒軒首先開口：“東邊樹苗區共檢查20個薄棚，3個溼度超標，已開啟通風口；1棵野櫻桃樹苗枝條損，已用竹竿固定，目前狀態穩定。”林深接著說：“西邊源植區挖了8條排水，土壤溼度有所下降，苗沒有發現凍害跡象。”蘇晚最後補充：“昆蟲旅館更換了10個竹筒的溼松針，鳥食盒補充了食，還固定了3個鬆的盒子，剛才看到有幾隻麻雀在吃食，狀態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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