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樹葉的隙,在菜園的泥土上灑下斑駁的影。林深、蘇晚帶著三個孩子按照計劃兵分兩路:樂樂和小硯留在柑橘區,重點觀察蝶蟲是否會進行第二次蛻皮;林深和軒軒則前往豆角地,追蹤食蜂虻的產卵向;蘇晚則獨自負責巡查番茄、茄子、辣椒三區的寄生蜂繭,記錄其發育狀態。
樂樂和小硯剛回到柑橘樹下,就發現五隻蝶蟲的狀態有些不一樣——上午還在積極啃食芽的它們,此刻大多趴在葉片的中脈,微微蜷,不再主取食,只有兩隻蟲還在緩慢爬,似乎在尋找更舒適的位置。“它們是不是要準備第二次蛻皮了?”小硯蹲在地上,眼睛盯著一隻型稍大的蟲,手裡的鉛筆懸在畫本上方,隨時準備記錄。
樂樂則舉著相機,鏡頭對準蟲的頭部:“你們看,這隻蟲的頭部好像變淺了,之前是深墨綠,現在有點泛白,而且頭部和的連線,好像有一道細小的隙。”他輕輕調整相機焦距,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蟲頭部的細節——泛白的頭部表面,細的紋路比之前更明顯,隙約能看到淡綠的新表皮。
就在這時,那隻型稍大的蟲突然停止了爬,開始有節奏地收、展,每一次收,頭部的泛白區域就擴大一點,隙也隨之變寬。“開始蛻皮了!”小硯低聲音驚呼,鉛筆飛快地在畫本上勾勒,從蟲蜷的姿態到頭部的隙,每一個細節都不敢。
樂樂的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。只見蟲的頭部慢慢從舊皮中掙出來,新的頭部是鮮亮的淡綠,比第一次蛻皮後的更亮,表的蠟質層也更厚,在下泛著溫潤的澤。接著,它的開始向前蠕,舊皮像一條空殼,從後部緩緩落,整個過程比第一次蛻皮更快,只用了七分鐘就完了。
蛻皮後的蟲長達到了7.2毫米,變了接近柑橘葉的深翠綠,趴在葉片上,若不仔細觀察葉片邊緣的啃食痕跡,幾乎無法分辨。更讓人驚喜的是,蟲的表出現了細小的黑斑點,分佈在兩側,像是鑲嵌了一排 tiny 的黑曜石。“這些斑點會不會是用來迷天敵的?”小硯好奇地問,在畫本上標註下“第二次蛻皮後出現黑側斑,長7.2毫米,蛻皮時長7分鐘,環境溫度29℃,溼度62%”。
樂樂則發現,蛻皮後的蟲食慾變得更旺盛了。剛完蛻皮沒多久,它就爬到一片新的葉上,口快速開合,每分鐘啃咬次數達到了30次,比蛻皮前增加了5次,葉片上的缺口以眼可見的速度擴大。“看來蛻皮讓它們的消化系統更強大了!”樂樂笑著說,“而且新表皮更有彈,能支撐它們吃更多葉片,長得更快。”
另一邊,林深和軒軒在豆角地也有了重大發現。兩人剛走到豆角架下,就看到五隻食蜂虻正圍著豆角螟蟲所在的豆莢飛舞,其中兩隻老蟲停在豆莢表面,角不斷豆角螟蟲的,翅膀振的頻率變得緩慢而有規律,像是在傳遞某種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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