瘤表面的臉孔蠕，發出的聲音卻像無數人重疊的低語：“小沉……你不該來。”
陸沉的手指扣在扳機上，關節發白。槍口對準的是他父親的臉——或者說，曾經是父親的東西。右眼的戰鬥標識瘋狂閃爍，深紅的威脅警告幾乎覆蓋整個視野，但某個更深的東西在阻止他開槍。
“爸？”他又問了一遍，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一部分是。”那重疊的聲音說，瘤緩慢搏，“我的意識……保留在核心樣本里，和‘本源’糾纏了十年。它消化我，我也在觀察它。”人臉浮現出痛苦的神，“第八個深埋點是陷阱。他們算好了……算好了會有Ω原版來啟用協議。”
蘇婉悄無聲息地走到瘤旁，蒼白的手過菌毯表面，作親暱得令人作嘔。“你父親是最完的早期共生，”微笑，“他的記憶、知識、人格，都了‘火種’長的養分。也多虧了他，我們才能定位所有Ω單位的基因訊號——包括你。”
陸沉猛然舉槍對準。
“開槍啊。”蘇婉歪著頭，“但你知道子彈打不穿這裡的菌毯。而且……”看向陸沉後。
巖錘的悶哼聲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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