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的寂靜被無限放大，蘇晚甚至能聽到自己有些過快的心跳聲。
“蘇晚。”顧承嶼忽然開口，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沙啞和繃。
蘇晚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僵地轉過頭，看向他。黑暗中，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廓和那雙彷彿吸收了所有線、顯得格外幽深的眼睛。
“我……”顧承嶼似乎深吸了一口氣，才繼續開口，語速很慢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腔深艱難地出來，“我收回那天晚上的問題。”
蘇晚愣住了。
“那個問題，”顧承嶼的目鎖住，即使黑暗中看不真切，也能到那目的重量和熱度，“問得不對。也不應該由我來問。”
他的聲音頓了頓，彷彿在積聚勇氣，又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“我應該問的是……”他向前傾，距離瞬間拉近，溫熱的呼吸拂過蘇晚冰涼的臉頰，帶著他上特有的、令人心悸的氣息，“契約到期後，你……願不願意，留在我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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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六十三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