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麗江飛回江城的航班延誤了兩個小時。
候機大廳裡，懷瑾趴在顧承嶼上睡著了，小手裡還攥著在雲南買的小熊貓木雕。蘇晚坐在一旁，看著窗外停機坪上忙碌的地勤人員，思緒有些飄忽。
三天兩夜的雲南之旅像一場短暫的夢，清澈得不真實。雪山、古鎮、日照金山、納西老的香包……那些畫面在腦海中回放，與即將面對的現實形鮮明對比。
“累了？”顧承嶼低聲問，把一杯熱咖啡遞給。
“有點。”蘇晚接過咖啡，溫度過紙杯傳到掌心，“主要是心理上的。回去後要面對的事太多了。”
顧承嶼握住的手：“一件一件來，不急。先休息兩天，調整好狀態再說。”
“陸老那邊……”
“我聯絡過了，他明天出院，但醫生建議在家休養一週。”顧承嶼說，“我們週三去看他，正好給你兩天時間理工作上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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