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貴妃垂首道:“臣妾暫掌後宮,卻沒能照顧好莞嬪,讓失了龍胎,這是臣妾的失職,懇請皇上責罰。” 皇上沉默片刻,問:“今日之事,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何莞嬪會突然了胎氣?”
華貴妃連忙解釋:“回皇上,今日臣妾見皇上與皇后娘娘為大清祈福,心中,便召集各宮妃嬪在翊坤宮一同祈福,希能為大清求甘霖,也為莞嬪和和答應腹中的龍胎祈福。臣妾想著,莞嬪和和答應都懷有龍嗣,必是有大福氣之人,有們一同祈福,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“祈福過程中,臣妾還特意詢問了之前一直胎氣不穩的和答應子可承得住,說一切安好。可誰知沒過多久,莞嬪就突然臉發白,倒在地上。臣妾立刻讓人去請章太醫,還特意讓章太醫仔細診治,可最終還是沒能保住龍胎。” 華貴妃說到這裡,聲音帶著幾分哽咽:“臣妾知道,此事臣妾難辭其咎,可臣妾真的是一片好心,想為大清和龍胎祈福,沒想到會釀這樣的悲劇。”
皇上皺著眉,問:“那和答應呢?也在翊坤宮,可有事?” 華貴妃道:“回皇上,李太醫給和答應把過脈了,說了些驚嚇,氣略有浮,但胎氣很穩,並無大礙。臣妾也不知道菀嬪的龍胎為何會出事,一直胎氣不穩的和答應到只是驚著了。”
皇上沉默良久,心中不滿,皇上剛想指責,突然停住——是歡宜香,歡宜香中含有大量麝香,會傷胎,歡宜香本是為了避免華貴妃懷孕,防止年家外戚專權。可如今,年羹堯在西南浴戰,為朝廷平定叛,還傷了一條,對他忠心耿耿;華貴妃在宮裡心心念念想為他生個孩子,近來更是收斂了張揚,管理後宮越發穩妥,卻因著這份痴心,常年燻著他賜的歡宜香,如今還間接害了甄嬛的孩子。
皇上心中滿是複雜,有對甄嬛失胎的愧疚,有對華貴妃的埋怨,還有對年家的考量。他沉默良久,對蘇培盛道:“傳旨,華貴妃暫掌後宮期間,未能妥善照料有孕妃嬪,導致龍胎夭折,即日起收回協理六宮之權,仍居翊坤宮,閉門思過一月。”
華貴妃聞言,臉瞬間慘白,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只是咬著牙,躬應下:“臣妾……遵旨。” 緩緩退出養心殿,在即將退出養心殿之前,淚水終於忍不住落,快速低下頭裝作垂淚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冷意,轉緩緩退出養心殿。
回到翊坤宮,華貴妃立刻屏退左右,只留下頌芝。從袖中取出一封信,遞給頌芝:“立刻派人把這封信送到年府,告訴父親和哥哥,不必為我求,一切都是我的計劃中。”頌芝接過信,疑地問:“娘娘,皇上收回了您的協理六宮之權,您怎麼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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