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寒盯住九頭蛇，聲音冷得像淬過冰的刀鋒：“真想我開殺戒？”
“汪汪汪！”
“吼——！”
九頭蛇間滾出一聲震耳聾的嘶吼，聲浪似刀，割得人耳生疼，那不是怒，是赤的譏誚。四周妖族其牽引，如水般圍攏，眼底幽浮，貪婪與暴戾織網。
“呵。”趙寒角一掀，笑意未達眼底，中怒焰卻已灼燒至沸騰。退路早被斬斷，唯有一搏。他聲若驚雷，炸響整座大營：“你們真當我下不了手？”
話音未落，他雙臂驟然繃，虯結如活般賁張，青筋暴起，盤繞如古藤纏龍。形拔地而起，節節暴漲，轉瞬突破五丈之高，宛若從洪荒踏出的巨靈神只，威如山嶽傾覆，沉沉向四方。
群妖當場僵住，本能地倒退數步，連息都屏住了。方才還囂張的咆哮，剎那啞火。風停了，雲滯了，連空氣都繃一將斷未斷的弦。
“九頭蛇——”趙寒仰天怒嘯，聲浪撞上蒼穹，震得群妖心口發麻，“你當真以為，我會怕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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