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古煉丹師的傳承？！”蘇婉聲音發，“前輩，這太珍貴了，晚輩不敢……”
“借你看三天。”泠收回玉簡，“三日後，你若願意留下，可以抄錄一份。若不願，隨時可以離開。”
蘇婉愣住了：“留下？前輩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在荊棘谷建了個營地，缺一位藥師。”泠直言不諱，“你煉丹天賦不錯，只是缺乏系統的指導和資源。我可以提供這些，作為換，你需要為我效力，管理藥圃、煉製丹藥、治療傷員。”
“效力……多久？”蘇婉小心問道。
“沒有固定期限。”泠看著，“你若覺得這裡適合你，就留下。若有一天想走，提前告知，我不阻攔。但走之前，需將所學傳承留下副本——這是規矩。”
這個條件寬鬆得超乎想象。
蘇婉在百草堂時，籤的是十年死契，每月俸祿固定，煉製的丹藥八歸東家，還要忍掌櫃的苛責和同行的排。而泠提出的，更像是合作，而非僱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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