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燼給他遞去紙巾，“所以您這麼多年沒出手，是想等虞沉自己查明真相？”
“那當然。”顧老冷哼一聲，“若這小子連這點事都要我來收拾殘局，那他本不配做顧家的子孫。”
虞燼一時無言。
顧老又道：“可我千算萬算，唯獨沒算到這小子跟他父親一樣是個大種。”
“我太瞭解虞沉了，”他神凝重，“他前半生無牽無掛，自然無所畏懼，任誰都算計不了他。可如今席家那老東西能將他至絕境，你覺得是那老東西手段有多高明嗎？”
虞燼沉默不語。
“當年蕘兒便是一意孤行才落了席家的圈套，如今我難道還要眼睜睜看著他的兒子重蹈覆轍？”
虞燼靜了片刻，才回：“論心計謀略我遠不及您。我有的不過一顆真心，如同當年姝姨對蕘叔那般，赤誠無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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