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遲不答反問，“換做是你，生了個能讓你母憑子貴的金疙瘩，你願意在窮鄉僻壤吃七年的苦，獨自帶著孩子寄人籬下，看別人臉過日子嗎？”
徐遠設地一想，“換做是我，孩子一生下，我應該會迫不及待帶著他去姜家認親了，沒必要撐著等到孩子快十歲才上門，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你走不了。”陸遲接上他的話，聲音冷冽，“除非那個金疙瘩是假的。”
徐遠倒吸一口涼氣，覺真相的廓在迷霧中若若現，“所以您的意思是第二張病歷單是真的，第一張病歷單是假的？一真一假？畢竟趙士總不能三月剛孕，就那麼急著去開安胎藥吧？”
陸遲冷笑，“你以為這是在解邏輯思維題嗎？還一真一假，一假一真的。”
他丟擲一個更驚人的猜測，“或許，兩張病歷單都沒寫錯。”
徐遠徹底被繞糊塗了，滿臉困，“可如果按照您的猜測，姜嶼川很可能不是姜董的脈，那他們當初又是怎麼做到兩次親子鑑定，都從姜老太太那邊驗收過關的？姜老太太可不是那麼容易糊弄的人。”
陸遲想到姜嶼川對自己那沒來由的敵意，以及他心積慮不得姜棲和自己離婚的種種行為，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的篤定，“之後找機會，再做一次鑑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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