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姐說的多一些，偶爾會分照片給他，有時候是福利院的小朋友，有時候是藍天白雲。
他只在明確的問題後面回覆一個答案。
日常分，或者提需求，他也是不會回覆的。
宋棠有點明白了。
那些他沒有回覆的請求，大約都是用實際行滿足了。
比如其中有一條，“福利院太小了，孩子們做都沒有地方，要是能有個場就好了。”
宋棠只猶豫了一秒，就把手機遞到遲觴勸面前，指著陳小姐的頭像問。
“你和是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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