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臉在他的手掌裡，真的好小。
他早就想這麼做了。
他拇指在皮上了，的皮真好，細膩，汗孔都看不見，像最緻的瓷化了人形的妖。
周派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在腔裡炸開了，呼吸困難，很快手心裡就因為張起了一層意。
他捨不得放手，也捨不得讓宋棠的臉沾上他的手汗，最終掙扎著慢慢鬆開了手，仰頭靠在靠背上，舒緩著錯的呼吸和心跳。
用一隻手的手背遮擋著雙眼，遮蔽掉視覺，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剛剛過宋棠的那隻手的手心裡，努力回味著留在手掌上的，味著正在逐漸消失的餘韻。
腦海裡浮現了四個字：得償所願。
宋棠再度睜開眼，上還穿著周派親手為挑選的那裳，只是那雙尖頭平底鞋被隨意扔到了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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