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初皺了下眉，放輕聲音，語氣極冷地打斷他。
“都過去了。”
兩年的時間，強迫自己努力忘，好不容易傷口結痂了，卻在這幾天裡被人接連撕開，很不舒服。
晏司聿皺眉看著決絕冷漠的側臉，心臟又像被什麼東西挖走了一塊似的，思考了半天措辭，還是說了句，“對不起，如果我知道......”
“不是說了嗎？”容初語氣強地打斷他，“都過去了，別再說了。”
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，沒有任何意義。
人很抗拒。
晏司聿知道，要是再說下去，很有可能直接站起來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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