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
容初背對著晏司聿，指尖死死攥，強下眼底翻湧的酸。
緩緩轉過，臉已經恢復平靜，眼神冷淡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晏司聿，太晚了。覆水難收的道理，你應該懂。你可以復原我小時候的房子，可以找回所有舊傢俱，可以把這裡變得和從前一模一樣，但你能讓我爸爸活過來嗎？呵——你甚至都連殺人兇手林瑾然都不出來。”
容初環視四周，目掃過那些被晏司聿心找回來的陳設，語氣愈發疏離。
“我很謝謝你所做的一切，但也就是謝謝而已。不了，就是不了，晏司聿，我曾經強求了四年都沒求來的東西，你也別再強求了，好嗎？就當——放彼此一條生路......”
親耳聽到人說出不了這三個字，晏司聿心口一陣鈍痛。
他無意識地收掌心，表面卻是不聲，甚至若無其事地切了個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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