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北辰看向，笑了笑：“是你姐姐，陳靜醫生吧？我後來查過。把我藏在醫療隊的資車裡，一路帶出戰區。到基斯坦邊境時，給了我一本假護照和一點錢，說‘活下去，別再做這種賣命的活了’。”
“我姐姐……”陳默的聲音有些發，“三年前在剛果的醫療營地被流彈擊中，去世了。臨終前跟我說，救過很多人，但最憾的是沒能勸住一個年輕人，讓他徹底離開戰場。”
陸北辰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試過，”他最終說，聲音沙啞，“離開戰場後，我開了安保公司，想做點正經生意。但那些年結的仇太多，總有找上門的。後來乾脆接了傅靳言的單子，給他做海外資產保全——他給的夠多，而且傅氏的招牌夠，能鎮住不人。”
沈司珩看著他：“所以你不只是安保專家，還是退役特種兵，國際僱傭兵，傅氏的秘王牌。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陸北辰扯扯角，“不過現在是真的金盆洗手了。傅靳言退休，傅氏和沈氏合併，我手頭的活也接得七七八八。本來打算下個月去環遊世界，結果——”他瞥了眼陳默，“被這位不怕死的記者打了計劃。”
陳默低下頭，耳有點紅：“對不起。”
“別，”陸北辰擺擺手，“真要道歉的是我。你姐姐救了我，我卻讓你陷危險。這筆賬怎麼算都是我欠你們陳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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