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凡與雷電將軍的目在空中匯,彷彿兩道實質的利刃相抵,激盪出無形的火花。
空氣粘稠得如同凝固的琥珀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沉重的力。
他們並非出於對對方的憐憫而遲遲未,而是彼此都清楚,此刻任何一力量的傾瀉,都足以將這座承載著無數生命的城池從地圖上徹底抹去,連同其下的大地一起,化為齏。
下方,稻妻城的街道上,早已是一片狼藉。意志稍弱者,已在兩位神明對峙所散發的、遠超凡人承極限的威下,如同被無形重錘擊中,癱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即便是那些尚能站立者,也個個面慘白如紙,牙關咬,額頭青筋暴起,雙如同灌了鉛般沉重抖,全靠一頑強的求生本能支撐著沒有倒下。
孩的哭泣被扼在嚨裡,婦人的祈禱無聲地消散在繃的空氣中,整個城市籠罩在一片死寂的恐懼之中,唯有兩位神明所在的高空,那抑到極點的能量漩渦在無聲咆哮。
顧凡率先打破了這致命的僵持。他角那抹弧度依舊,聲音卻清晰平穩地穿了凝滯的空間,落雷電將軍耳中:“此地束手束腳,換個寬敞,如何?”
雷電將軍紫的眼眸中雷微閃,沒有任何言語,只是幾不可察地輕輕頷首。下一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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