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嘗試更深地知。除了雷元素那活躍的紫電能量、除了影與將軍那織對抗的意志波，在這個意識空間的最底層，似乎還流淌著某種更晦、更基礎的東西。
它無形無質，卻承載著一切；它寂靜無聲，卻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可能。當顧凡的神輕輕它時，它傳來的反饋不是抗拒，而是一種……近乎慵懶的包容，甚至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的細微歡欣？
（不是影的力量，也不是將軍的法則……）顧凡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為什麼自己能如此輕鬆地進、停留，甚至……能一定程度上影響這個空間的結構？
顧凡也注意到這個況，腦子裡的疑更多了。這個空間明明沒有自己的氣息，為什麼自己可以如此隨心所地使用它，甚至能覺到一種“主人”般的掌控？
【時間】？
不對，如果是【時間】的力量，自己不可能毫無察覺，畢竟自己本就有【時間】的權柄。
【界力】？【仙力】？【魔法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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