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幾日的相中,不對,準確對真來說可不只這幾日——在顧凡那段與影共同度過的五百年漫長歲月裡,真作為影的“姐姐”,
竟也過這份奇特的連線,如同親經歷般驗了那些溫馨的日常、戰鬥的興、相的歡欣。
每一段記憶都清晰得彷彿昨日,讓看見了顧凡靈魂深那份始終如一的溫與堅韌。
更不用說此刻,兩人意識融,靈魂毫無保留地相對。
真看到了顧凡記憶裡明亮的笑、沉默的痛、堅定的抉擇,還有那份對影笨拙卻無比真摯的呵護。
他的靈魂像初雪覆蓋的曠野,遼闊、純淨,卻又蘊藏著生生不息的暖意。
某次意識空間的靜謐時刻,真忽然想到:自己似乎從未認真考慮過“伴”這件事。
作為鳴神,思慮的是稻妻的永恆與子民的福祉,個人的被悄然擱置在神格的角落。若真要有個標準……那該是什麼樣的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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