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輝帶著那名訪客走進換區域時，張二狗和老班長已經等候在那裡。
換區域是基地超市改的，四周用鐵網圍起，與核心區域隔離開來，地面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訪客站在換區域門口，眼神好奇又警惕地掃視著張二狗幾人，嚨不自覺地了。
他上的破舊防寒服沾滿了雪漬和灰塵，頭髮凌，臉蒼白，乾裂，著長期營養不良的疲憊。
聽到張二狗和老班長的腳步聲，他立刻收回目，微微繃，雙手下意識地攥了前的襟，像是在守護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“朋友，別張。”張二狗停下腳步，與他保持著兩米左右的安全距離，語氣溫和地說道，“這裡是要塞的換中心，正如海報上寫的，公平易，安全無憂。你需要什麼資，只要我們有，都可以用你手裡的東西來換。”
訪客抬眼看向張二狗，見他神真誠，沒有毫惡意，繃的稍稍放鬆了一些。
他猶豫了片刻，嚨裡出沙啞的聲音：“我……我想要大米，能填飽肚子的大米。”說話時，眼神里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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