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屏住呼吸，靜靜看著屋裡的靜，不敢發出半點聲響，生怕驚擾了這戶艱難求生的人家。
人群中間，坐著一個年紀稍長的老人，頭髮花白凌，臉上佈滿皺紋，手上皮糙，佈滿裂口和老繭，一看就是常年勞、吃盡苦頭的人，他是這六個人裡看起來最年長的，應該是一家之主。
老人手裡拿著幾個豁了口的瓷碗，挨個放在邊，眼神溫和地看著旁的兩個孩子，目裡滿是心疼和寵溺，和這破敗的環境格格不。
鍋裡的玉米粥熬得差不多了，老人拿起一旁的長柄木勺，慢慢攪鍋裡的稀粥，作輕，生怕灑出一星半點。
隨後，他率先舀起兩碗，碗裡盛的不是清淺的湯水，而是沉在鍋底的、為數不多的玉米粒，滿滿當當，幾乎是鍋裡大半的糧食，都被舀進了這兩個碗裡，湯水反倒沒多。
老人端起這兩碗稠一點的玉米粥，緩緩遞到兩個孩子面前，聲音沙啞卻溫，帶著滿滿的慈：“娃，快趁熱喝，這粥頂，喝了肚子就不了，慢慢喝，別燙著。”
兩個孩子瘦瘦小小的，上的服又破又薄，初春的天氣還帶著寒意，孩子凍得小手通紅，臉蛋蠟黃沒有，看著格外瘦弱。
他們抬頭看著老人遞過來的粥，小眉頭微微皺起，眼神里滿是懂事和推辭，先是輕輕搖了搖頭，年紀稍大一點的男孩，聲音細弱沙啞，小聲開口：“爺爺，我們不，您喝吧，您年紀大了，要多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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