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：夜幕低語，星火破妄
“為你的一部分？像外面那些蠕的塊，還是像那些只知毀滅的蟲群？”林燼踏前一步，銀灰的眼眸直視著那團變幻不定的暗銀影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斬斷虛妄的冰冷銳利。“終結，即是我們帶來的答案。”
“終結？”直接在心靈中響起的意念毫無波瀾，只有基於絕對邏輯的冰冷評估，“渺小、短暫、充滿矛盾與噪音的個意識聚合，談論‘終結’？如同塵埃談論熄滅恆星。你們的存在，是進化之路上的擾，是等待被吸收、整合、最佳化的冗餘資訊。”
隨著這意念傳遞，懸浮在無盡黑暗虛空中、由無數幾何和線網路構的龐大存在開始“運轉”。連線所有幾何的線網路驟然明亮，暗藍與暗紅的資料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匯。整個空間，彷彿化為冰冷、浩瀚、無的收割者集意識本。
然後，無形的衝擊降臨了。
那不是能量或神的直接攻擊，而是更為本質、更為暴力的東西——純粹“資訊”與“意志”的洪流，是冰冷邏輯對個存在的無碾，是浩瀚集對渺小自我的漠然傾軋。彷彿宇宙本黑暗、熵增的終極真理化為浪，直接拍向闖者那充滿“個雜音”的脆弱意識。
“呃啊——！”
超過半數隊員，包括數名暗影族戰士和水晶族技員，同時悶哼出聲，臉慘白，七竅滲。他們抱住頭顱，發出痛苦，不控制地抖。意識彷彿在浩瀚冰冷的“集”面前崩解，個存在的意義顯得可笑。有人眼中甚至浮現出放棄抵抗、融這冰冷“整”的詭異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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