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三人來到飯廳時,克里斯的父母已經準備好了簡單的早餐。小喬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,顯得更加俏可人,乖巧地坐在克里斯旁邊,小聲說了句:“謝謝爸媽。” 克里斯則是一臉平靜,彷彿剛才在臥室裡那個害的年只是別人的錯覺。
早餐桌上,氣氛看似溫馨,實則暗流湧。簡單的白粥小菜,卻因為小喬的存在,讓這頓家常早餐變得格外不同。克里斯的母親不停地給小喬夾菜,眼神里充滿了憐,但也帶著一揮之不去的探究。父親雖然話不多,但目也時不時落在小喬和克里斯上。
終於,母親放下筷子,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,語氣盡量放得隨意,開始了“敲打”:
“小喬啊,”母親開口,“別怪阿姨多,你昨天說家裡……出了事?你家原來是哪裡的呀?聽你口音,好像不太像本地人。”
這個問題早在預料之中,卻也最難回答。小喬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了一下,但臉上依舊保持著乖巧順的表。微微垂下眼簾,長長的銀睫像蝶翼般輕,聲音帶著一恰到好的低落:
“我……我家在很遠很遠的一個小地方,說了爸媽你們可能也不知道。是靠江的,以前家裡……是做點航運生意的。”巧妙地將三國時期的江東背景,轉化了現代人能理解的模糊概念。
“哦……那怎麼……”母親言又止,但意思很明顯,想問變故的詳。
小喬的眼圈微微泛紅,彷彿及了傷心事,聲音更輕了:“是……是意外。很大的火,船和家……都沒了。只有我一個人……逃出來了。” 將赤壁之戰的火攻與家破人亡的慘劇,用這種方式晦地表達出來,聽起來合合理,又無比悽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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