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在樓道的水泥地上，那道歪歪扭扭的痕邊緣已經幹了，泛出一點暗紅。雲清歡的手指還著那張被浸過的破煞符，紙角都快被掐爛了。眨了眨眼，視線從惡鬼消失的方向慢慢挪回來，落在墨言上。
他趴在地上，臉側著冰冷地面，角有往下淌，手指還在微微，像是想再畫個什麼。雲清歡嚨發，沒出聲，只是用左手撐地，一點點把自己往上挪。右臂的傷口又裂開了，順著袖口往下滴，砸在水泥地上，和墨言留下的混在一起。
“墨言？”低聲他，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沒反應。
陸景然跪坐在幾步遠的地方，頭抵著牆，得像跑了十公里。聽見靜，他抬起眼皮，目掃過墨言，最後停在那道痕上。他愣了一下，忽然往前蹭了半寸，眯起眼仔細看。
“等等……”他聲音斷斷續續，“這符號……我好像見過。”
雲清歡猛地轉頭：“什麼？”
“不是普通的劃痕。”陸景然咬著牙，額頭上全是冷汗，“形狀不對，方向也不對。這像是……逆向的聚靈紋路，但加了扭曲的節點。”他一邊說一邊抬手，指尖虛虛描著那道痕的廓，“有點像我在一本殘冊裡看到的邪符，當時覺得太離譜，以為是古人瞎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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