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聲音放慢了些：“大哥幫我擋了多坑，我自己都數不清；二哥為了我懟黑，連綜藝通告都推了；三哥隨時準備給我檢，連我喝茶都要管；姐姐幫我改造型，一句‘你穿道袍也得穿出高階’說了半年；還有爸媽，從來沒問過我能賺多，只問累不累。”
說著，聲音越來越穩：“你們替我撐起了這片天，我才敢站上去唱歌，才敢對著全世界說——我雲清歡，不怕講鬼故事，也不怕被人當怪人。”
屋子裡沒人，也沒人說話。
蘇婉晴轉過，快步往廚房走：“湯快好了，我去看看。”
雲清歡著的背影，沒再開口。知道，有些緒，不必說。
過了會兒，沈凌越站起來，掏出手機：“我宣佈，今晚必須發條微博。”
“又來？”沈凌薇翻白眼，“你上次發‘我家小神婆今日斬妖除魔’，還以為你在拍玄幻劇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他調出相機介面，“這是歷史時刻，得記錄。你們都過來，站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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