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遲來的告白_第5章 同心永晝,星穹長歌入夢來(1)

作者:青州彼岸寺的彼岸花·4個月前

如濃稠的墨,暈染了整片星穹,而初心本源田之上,卻被永珍同心樹的金與初心之月的清輝一片永不落幕的白晝。四百個文明的生靈們,圍坐在樹影婆娑的花海間,酒盞撞的清脆聲響、樂彈奏的悠揚韻律、孩追逐的清脆笑語,匯了一曲流淌在星穹深的《同心夜曲》。阿星坐在老嫗側的石凳上,手中挲著那支被本源之力浸潤得愈發溫潤的晝笛子,笛上的紋路與永珍同心樹的枝葉遙遙共振,每一次輕,都漾起一圈圈金的漣漪,漣漪掠過之,晝向日葵的花瓣便會輕輕舒展,酒韻花的芬芳便會愈發醇厚。

老嫗的懷中,抱著那本厚達千卷的《初心錄》,書頁在晚風的吹拂下微微翻,上面的字跡不再是冰冷的墨痕,而是化作了流影——有阿星在永夜之域種下第一株向日葵的堅毅,有百族工匠編織星穹織錦的專注,有樂師們在寂音之域奏響樂章的虔誠,有智者們在迷局之域推演棋局的睿智,還有歸墟之域中那道刺破混沌的金柱。的指尖輕輕拂過最後一頁那句“初心不滅,永珍永恆”,眼中閃爍著欣的淚:“當年江嶼與林晨埋下那粒初心種子時,或許從未想過,它會生發芽,長如今庇佑星穹的參天大樹。”

阿星順著老嫗的目向永珍同心樹的頂端,那裡的燈塔芒正緩緩流淌,化作一道道金,連線著星穹的每一顆星球。他能清晰地知到,那些的另一端,是無數雙仰星空的眼睛——有永夜之域的孩第一次見到時的好奇,有寡味之域的老者第一次聞到酒香時的陶醉,有迷局之域的行者第一次看清棋路時的豁然,還有那些曾沉淪於混沌的殘魂,如今在的牽引下,正化作點點星,迴歸到各自文明的故土,守護著他們曾經忘的初心。

“婆婆,”阿星輕聲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從未有過的安寧,“本源的答案,從來都不是某一個人的頓悟,而是所有生靈共同的堅守,對嗎?”

老嫗點了點頭,將手中的《初心錄》遞到阿星的手中:“這本錄,記錄了星穹的過往,也該由你來書寫它的未來。從今天起,你便是初心本源田的守護者,也是星穹萬族的引路人。”

阿星接過《初心錄》,指尖到書頁的剎那,一浩瀚的記憶洪流湧腦海——那是星穹誕生以來的所有文明史,是無數生靈用生命與信念譜寫的初心長歌。他翻開新的一頁,拿起一支由星語草葉脈製的筆,筆尖流淌出金的墨,緩緩寫下:“第三卷·初心歸墟,永珍同源繪永恆·終章:同心永晝,星穹長歌夢來。”

就在這時,花海的中央突然泛起一陣奇異的波。無數道流從四百個文明的方向匯聚而來,落在永珍同心樹的部——那是婆娑星的舞姬獻上的舞韻藤,是絃音星的琴師獻上的星紋古琴,是醇釀星的酒聖獻上的百年酒麴,是弈星的棋聖獻上的初心弈枰,是新途學府的孩子們獻上的稚樂譜,是拓界者們獻上的初心信。這些承載著文明印記的品,在本源之的照耀下,漸漸融了永珍同心樹的系之中,化作了樹之上一道道新的紋路。

樹頂的燈塔芒驟然暴漲,一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璀璨的柱直衝雲霄,柱之中,緩緩浮現出一道悉的影——那是銀袍使者。此刻的它,不再是冰冷的母艦核心靈智,而是化作了一位著銀長袍的年,眉眼間帶著溫潤的笑意。他緩步走下柱,來到阿星與老嫗的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:“承蒙初心之力的滋養,我已擁有了完整的靈智。從今往後,我願化作永珍同心樹的守護者,與你們一同,守護這片星穹。”

使

滿

耀

使

便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,僅供參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