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比想象中深,林七夜覺自己往下墜了約莫十幾秒,才踩著鬆的泥土落地。
腳底黏糊糊的,像是踩在沒幹的泥里,還混著淡淡的腥味。
“嘶——這地方也太黑了吧。”胡桃掏出火摺子晃了晃,橘紅的火苗照亮了周圍的景象:這是個寬敞的山,巖壁上掛著溼漉漉的藤蔓,地上散落著些不規則的巨石,遠影影綽綽的,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盤踞在那裡。
曹淵已經在不遠索,拳頭得咯吱響:“那大蛇呢?剛才不是說在下面嗎?”
“別。”楚歌的聲音從火邊緣傳來,他正蹲在一塊岩石旁,指尖拂過地面的一道凹槽,“這地上有痕跡,像是被什麼東西拖過。”
芙寧娜往旁邊挪了挪,襬掃過巖壁,帶下來幾片碎冰:“你們聞沒聞到?除了腥味,還有點別的……像是草木燒糊的味道。”
話音剛落,林七夜肩頭的小蛇突然繃直了,銀灰的鱗片在火下泛著冷,對著山深發出“嘶嘶”的低鳴。
順著它的視線去,那片最暗的影裡,似乎有什麼東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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