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在房門外站定，目先被門板上的符號勾住——那些紋路既不像巖神的契約刻痕，也不同於深淵的扭曲咒文，倒像是無數細小的能量擰的繩，在冰雕的門面上流轉著淡藍微。
還沒等他辨出個究竟，一香氣已搶先鑽耳畔、纏上鼻尖。
那味道清得像蒙德的風，卻又帶著至冬特有的冷冽，初聞如碾碎的冰薄荷混著琉璃百合香，再細品竟滲出點香，像諾艾爾剛烤好的杏仁豆腐晾在了雪地裡。
說它是香，卻比的暖意多了層疏離。
說它是薰香，又比爐煙多了分活氣。
“呦？這味道！”
楚歌深吸一口，只覺太突突跳了兩下，心神瞬間清明，連大無量境運轉時的滯都淡了幾分。
“這味道……”他抬手按在門把上，指腹到冰面的涼意時，那香氣突然濃了些，混著極淡的雷意，像有隻帶電的雀鳥掠過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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