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點了點頭：“沈青竹那邊有訊息。”
第二天上午，沈青竹出現在酒店大廳，風塵僕僕，眼睛底下掛著青黑，一看就是剛從外面趕回來。
“囈語派獵手來只是試探。”沈青竹坐在椅子上，“古神教會在滄南的行不會停，獵手被抓，杜莎重傷，馬上就會有新的代理人被派過來。而且下回來的人，會比獵手更難對付。”
楚歌把手機掏出來，調出杜莎的信標訊號：“杜莎現在在哪？”
安卿魚在平板上敲了幾下，對照訊號軌跡分析了一下：“信標訊號在南下移，朝東南沿海方向去了。走得不快，還在逃，但沒有被古神教會接應。要麼是被他們拋棄了，要麼是自己不敢回去。”
百里胖胖嘬著酸：“被自己人拋棄，那也太慘了點。”
“古神教會本來就這個德。”沈青竹端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，“棄車保帥的事他們幹得輕車路。反正杜莎的代理人又不止一個，這次栽了，教會很快就會換人頂上。”
林七夜沉默了一會兒：“所以接下來我們要面對的，是另一個杜莎代理人，或者其他什麼神明的代理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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