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走過去，指尖了碗壁，冰涼的順著指尖蔓延到心裡，空落落的，像被掏走了一塊。
他其實早就做好了這天會來的準備。張起靈和遊梟的淵源擺在那裡，就算失憶了，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牽絆也斷不了。
可親眼看到張起靈從遊梟房裡出來，頸間還帶著那樣的痕跡，心裡還是像被針紮了一下，麻麻地疼。
“涼了也好。”黑瞎子拿起勺子，輕輕攪了攪碗裡的甜湯。
他把勺子扔回碗裡，發出清脆的響聲，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。
西廂房裡，遊梟還陷在沉沉的睡夢中。
昨晚被張起靈纏了半宿，後來實在抵不住睡意，窩在他懷裡就睡著了。夢裡全是四姑娘山的雪。
睡得很沉，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，完全不知道院子裡已經上演了一場無聲的“硝煙”，更不知道某人房裡那碗涼的甜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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