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祖沒有回答。他只是死死盯著對方，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。
“你看，你己經不行了。”玄冥搖搖頭，語氣中竟帶著一憐憫，“何必呢？乖乖讓我吞噬，我還能留你一個全。你這樣撐著，不過是多些苦罷了。”
“閉，自甘墮落，背叛人族。”大祖的聲音沙啞，卻異常堅定，“老夫就算死，也不會讓你得逞。”
玄冥嘆了口氣，似乎有些憾。
“那就沒辦法了。”
他抬起手，掌中黑氣凝聚，化作一柄漆黑的長劍。那長劍散發著腐朽的氣息，彷彿能吞噬一切明與生機。
大祖閉上眼，心中己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。
下方，所有玄武聖地的弟子都閉上了眼睛。他們不忍心看到大祖隕落的那一幕。他們知道，大祖若死，聖地便完了。沒有聖武境坐鎮的九品勢力，還算什麼九品勢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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