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麼回事？人呢？東西呢？怎麼……怎麼會這樣？”的聲音越來越低，最後幾乎了氣音，充滿了巨大的困和本能的恐懼。
我有些嚨發乾，吞嚥了一下，試圖驅散那從脊椎骨竄上來的寒意。大腦飛速運轉，試圖為這場景找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“撤離時，我來超市買過東西，當時都忙的沒注意那麼多！”我開口，聲音有些乾沙啞，“後面，我和姐躲在家裡，沒注意也許是撤離得太急，但又太……太有序了？”
“可能……可能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一場普通的災難預警，一次短暫的避難演習？”我猜測著，目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些完如初的櫃檯，“沒人想到……沒人能料到，這一‘暫時’，竟然會……會變……變這樣。” “這樣”兩個字出口，一種巨大的虛無和不祥的預，如同冰冷的水，瞬間淹沒了我們。這整齊，比任何廢墟都更令人心驚膽戰，因為它背後藏的，是徹底的、無聲的、無法理解的消失。
老闆娘也沉默，當時開車給我送東西時，也沒關注過超市。而且，們那邊的街上也有家大型超市。
東方紅也一臉茫然，他之前被困在藥鋪，本不知道外面超市的況。
我們穿過空曠得令人心悸的一樓商場，找到了通往二樓超市的電扶梯。扶梯靜止著，像一條僵死的巨蟒。
我們只能沿著旁邊的步行通道向上。二樓超市口，巨大的捲簾門閉，但旁邊有一個供員工和購車出的側門，虛掩著。我們推開側門，一更濃郁的、屬於大型超市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——乾燥的空氣、包裝袋的塑膠味、還有一若有若無的生鮮區殘留的……腐敗氣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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