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形如一道黑閃電躥出，利爪準拍向那隻剛探出頭的異變眼球，短促嘶鳴劃破死寂，那東西瞬間失衡，滾下樓梯時撞得臺階咚咚作響。靜驚了另一隻，它嘶吼著撲來，腥臭獠牙直我嚨，我早借震知預判了撲擊路線，側步躲開的瞬間，匕首順勢扎進它脖頸，手紮實，黑綠噴濺而出，它搐兩下便沒了氣息。全程不過十數秒，乾淨利落，沒發出半分能引來更多怪的聲響。我與妹對視一眼，繼續俯下行。
憑藉震知引路，我們如雷區中的幽靈，一次次避開沿途遊的小型異變——有的在角落啃噬殘軀，咀嚼聲令人牙酸，震裡裹著腐臭；有的在樓道漫無目的地徘徊，蹄爪敲地的聲響雜無章。我們繞開它們的活範圍，順著消防通道飛速往下，終於抵達一樓。
曾經鮮的大廳早已淪為廢墟，滿地玻璃碴子反著微弱天，建築垃圾堆得半人高，灰塵味混著黴味嗆得人蹙眉。我著牆壁移，多多殘留的淡味指引著方向，很快在停車場出口牆面看到噴繪的三角標記，紅漆還帶著黏膩。順著箭頭前行，路燈杆上的刻痕深嵌混凝土，牆角的紅料印記尚未乾，齊刷刷指向東側廢棄超市——歐靖他們往這轉移了，痕跡新鮮，離開應不久。
可越靠近超市，腥味便越濃烈，腥甜中裹著腐臭，嗆得人胃裡翻江倒海。震知突然捕捉到一片集震，波紋錯綜複雜且狂暴不已——至五六隻小型異變，在超市門口遊，型比之前遇的更大，行也更迅猛，顯然是被腥味牢牢吸引。
“小心，前面有一群。”我攥匕首，手心沁滿冷汗，妹從肩頭躍下，伏低弓起背脊，利爪摳著地面，做好突襲準備。超市捲簾門半垂著，黑的口像巨張開的盆大口，刺鼻腥味正從裡面源源不斷湧出。我再次調知掃過超市部，確認無中高階異變的厚重震，唯有門口這群類的躁。
“先清門口，再進去探查。”我低聲下令，形如獵豹般猛地衝出去。最靠前的異變立刻察覺，嘶吼著撲來，我借震知捕捉到它爪尖劃破空氣的音，側步避開的同時，匕首橫掃，寒閃過，它腹部瞬間綻開口，黑綠噴湧而出。妹同步躥出，利爪準劃斷另一隻異變後，將其絆倒在地，隨即尖牙咬碎它的脊椎，乾脆利落。
群徹底被激怒，嘶吼著蜂擁而上，生死搏殺一即發。我依仗震知，提前預判每一次撲擊、每一道爪影，匕首次次刺向它們的死——的腹部、脆弱的脖頸、毫無防備的眼窩。妹則如鬼魅般在群中穿梭，時而襲擾牽制，時而準獵殺，利爪與尖牙了最致命的武。
忽然一道襲的震波從側方襲來，是異變趁撲咬，我知到空氣被撕裂的微，旋避開的瞬間，匕首反手刺它嚨，溫熱腥臭的濺滿臉頰，嗆得我胃裡翻江倒海，卻不敢有半分停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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