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，那邊的東西比較重要，現在上面也一直盯著，都等著產品，別打擾了。”沈鵬天一邊說，一邊坐下來，看向聶家老二，“聶老，不好意思啊，你知道的，孩子忙，你有事先跟我說。”
聶家老二，先是看了姜芯蕊和和蘭一眼，然後面如常的將剛才話又說了一遍。
“聶老，這事，還是得看清歡的意思。”沈鵬天聽罷後，臉上掛著客氣的笑容說道，“畢竟現在是新時代，婚姻自由。”
聶家老二聞言，臉上的笑意毫未減，指尖卻不自覺地挲著杯沿，那細微的作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盤算。他抬眼掃過沈鵬天，語氣愈發謙和，卻字字都往“利益”二字上靠：“沈總說的是，新時代自然要尊重孩子的意願。但咱們做長輩的，不就是為了給孩子們鋪條寬路？清歡小姐年輕有為，飛元那孩子也不差，兩人若是能，於兩家而言都是雙贏。”
他頓了頓，刻意放緩語速，目似不經意地掠過窗外，實則在觀察沈鵬天的神：“沈總也清楚，聶家這些年在金融基雖穩，但在科技領域始終差了口氣。古原公司是行業新貴，手裡握著的核心技和渠道，正是聶家急需的。而聶家在海外的人脈和流網路，也能幫古原公司走不彎路，快速開啟國際市場。”
這番話看似公允，實則句句都在畫餅。
把聯姻包裝平等的利益換，卻絕口不提自己真正的心思——他本不在乎沈清歡子如何、能力真假，甚至不在乎對聶飛元有沒有好。在他眼裡，沈清歡不過是聶家攀附沈家的“跳板”，是打通古原公司資源的“鑰匙”。只要這門親事能，聶家就能順理章地嵌沈家的商業版圖，藉著古原公司的東風，把家族生意從金融拓展到實業，至於沈清歡本人是誰，人品如何，本無關要。
姜芯蕊坐在一旁，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，眼底掠過一瞭然。瞥了眼聶家老二，見他臉上滿是“為孩子著想”的真誠，心裡卻暗自冷笑——這位聶老爺子的算盤，打得也太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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