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此時,都是顧霆舟忙前忙後,但今年他被自家大哥困在集團,只能派人來收水果。
清晨的山霧還未散盡,村口的土路上已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腳步聲。王夢笛家的果園裡,桃樹、橘樹、李樹早已掛滿沉甸甸的果實,紅的桃子藏在綠葉間,金黃的橘子彎了枝頭,紫紅的李子在下泛著人的澤。
村裡人三三兩兩地來了,提著竹籃、扛著梯子,連七八歲的小孩也蹦跳著跟來,手裡攥著小布袋,嚷著要摘最大最甜的那顆。男人們利落地爬上樹,一手扶枝,一手採摘,作嫻如風;人們則在樹下鋪開乾淨的草蓆,小心翼翼地把水果擺上去,一邊挑揀一邊說笑;幾個老人坐在樹蔭下的小板凳上,一邊剝橘子分給孩子們,一邊唸叨:“這果子甜,全靠夢笛那丫頭有本事。”
孩子們在果園裡追逐嬉鬧,偶爾啃一口沒洗的桃子,被大人笑著罵一句“小饞貓”,又咯咯笑著跑開。連平日裡最懶散的二狗子也來了,扛著麻袋幹得滿頭大汗,裡還唸叨:“夢笛姐的事,就是咱全村的事!”
村裡人激王夢笛能帶他們發家致富,都自發過來幫忙採摘,連工錢都不要。灑在果園裡,映著一張張樸實的笑臉,空氣中瀰漫著果香與汗水織的氣息。
無奈王夢笛只能等最後,每家送了一箱桃子,一箱橘子,一箱李子和一箱酒,以示謝。
“媽,王夢笛真大方。”李家小兒子看著那箱酒欣喜不已,眼睛都亮了。
“是啊,他們家一向這樣,不會虧待每個幫忙的人的,這些水果都是好東西,待會兒給你外婆家送點過去。”李大嬸眼中也滿是欣,手裡還攥著剛從樹上摘下的桃子,捨不得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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