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對文龍都有個統一的稱呼，爺爺。
天啟七年，文龍五十一歲。
但有一個例外，他文龍爹。
他就是文龍的小兒子，承鬥，他無論穿著還是面和那些孩沒有任何區別。
直到一刻鐘之後，圍著文龍的小傢伙這才散去。
“文人常說家國破碎，但真正見過的文人沒有幾個，我親眼所見遼東戰敗大明百姓慘死逃荒的模樣。”
文龍說著手對著一個十幾歲，正在演武場演練拼殺的男孩一指。
“他留生，我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沒出生，他孃親在死的時候雙目圓睜，死死的抓著我的靴子不肯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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