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鄭梉眼閃。
而黎維祺此時再次開口。
“鄭師以孫、王二家在黎朝稱貴，為拉攏這兩家鄭氏亦是做出諸多妥協。”
“比如鄭氏與兩家聯姻，再比如鄭師夫人便是出自孫家，孫榮能為軍中將領也是由此而來。”
他抖了抖袖。
“孫榮戰死，無論原因如何孫家必當對鄭師宮質問，王家之人沒死，但王家嫡系軍隊亦在此次大敗中覆滅乾淨，如此兩家定然惱怒，甚至．．．”
他說著停頓了一下。
“武德恭戰死，鄭杜被莫敬寬所牽扯，而學生在前兩日便將大敗的訊息告知了廣南阮氏，黃五福也無法而回，時值明軍即到之時，難保這兩家之人不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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