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傲天慵懶地邁步走向包間門口，腳步沉穩，姿態隨意。
當他經過依舊跪在地上，如同驚弓之鳥般的程三邊時，腳步微微一頓。
他沒有低頭，只是目如同兩道冰冷的探照燈，隨意地掃過程三那慘白如紙、佈滿冷汗的臉。
僅僅是被這目掃過，程三就覺一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，渾猛地一！
他再也支撐不住，“噗通”一聲，將額頭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，連大氣都不敢，篩糠般抖，等待著最終的審判。
譚傲天看著腳下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模樣，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。
他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鑽程序三以及包間每一個人的耳中：
“今天，我不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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