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震嶽轉過，目落在地上那些被砸碎的攝像機、手機、相機上，又看了看那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記者和圍觀群眾，眉頭狠狠皺了起來。
“太過分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冷厲，“太惡劣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聞天，一字一頓：“聞天，昨晚的事還沒跟你算清楚，今晚你又來這一齣？僱兇打人，銷燬證據，栽贓陷害——比昨晚嚴重一百倍！”
聞天的雙一，“噗通”一聲跌坐在地上。
他的臉，白得像死人。他的眼睛，空得像兩個黑。
完了。
徹底完了。
江震嶽沒有再看他，轉過，看著譚傲天，臉上的表從冷厲變了溫和，甚至帶著幾分敬佩：“譚兄弟，你這件事，做得很好。為瓊海市的老百姓，做了一件大好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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