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海峰走到中醫大學的攤位前，停下腳步，目掃過那些破舊的帳篷和皺的桌布，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。那笑容，像一隻狐狸看著落陷阱的獵。他的目繼續掃過趙麗華、王國強和那些憤怒的學生，最後落在譚傲天上，停了一下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，閃過一狠的芒。
譚傲天注意到了，何海峰的目裡藏著毒辣，帶著一恨意，顯然是對之前的事還耿耿於懷。
何海峰很快收回了目，臉上重新掛上那副場專用的笑容。他朝趙麗華點了點頭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“趙老師，攤位還滿意嗎？”
趙麗華咬著牙，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:“何局長，我想問您一個問題。”
何海峰挑了挑眉:“請說。”
趙麗華一字一頓:“去年義診，您承諾過，今年會公平分配場地。兩邊各佔一半，互不侵佔。可您看看現在的佈局——西醫大學佔了廣場中央最好的位置，我們被安排在這個角落裡，挨著垃圾桶和公廁。這公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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