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看著他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出了那個藏在心裡很久的問題：“大哥，你退伍後，為什麼不回老家？你不是跟我說過，你還有個爺爺嗎？你為什麼不回去看他？”
譚傲天的手指微微了一下。那作很輕微，輕微到普通人本不可能注意到。可毒蛇注意到了。他跟了譚傲天這麼多年，太瞭解他了。他的每一個細微作，都逃不過毒蛇的眼睛。
譚傲天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毒蛇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。然後，他開口了，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像砂紙在玻璃。
“我不能回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毒蛇追問。
譚傲天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口，放下瓶子，目散漫地看著前方，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痛苦：“因為我回去，就會害了他。”
毒蛇愣住了。
譚傲天繼續道，聲音越來越低：“我的仇家太多了。他們找不到我，就會去找我的家人。我爺爺年紀大了，經不起折騰。我不想讓他因為我到任何傷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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