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申猴殿那扇彷彿連線著天福地的門,沈浩覺自己像是從一個喧囂靈的夢境,猛地墜了一片絕對的明與絕對的秩序之中。
第九宮申猴那充滿生機與野的氣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純粹、無比凝練、彷彿能刺穿靈魂的明之力。這裡沒有山川河流,沒有花草樹木,甚至沒有上下左右的空間,只有無邊無際、充斥每一寸空間的純白芒。
這芒並不溫暖,反而帶著一種凜然的威嚴與絕對的審判意味,彷彿能淨化一切雜質,驅散一切黑暗,讓萬都在這極致的明中顯出最本質的形態。
第十座宮殿——酉之殿。
沈浩僅僅是站立在這片純白的之領域中,就覺自己的靈魂彷彿被放在了放大鏡下審視。他的每一殘餘能量,靈魂上的每一道裂痕,甚至心深潛藏的疲憊、恐懼與搖,都在這無所不在的芒照耀下,變得無所遁形,被清晰地映照出來。
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敬畏與渺小,油然而生。
他強忍著靈魂被“灼燒”的刺痛,以及幾乎要瓦解的虛弱,艱難地抬頭去。在這片純白世界的中心,懸浮著一個影。
他姿拔如嶽,同樣覆蓋著一黃金戰,但這戰的風格卻充滿了莊嚴與神聖,線條朗,稜角分明,如同經過最確的測量雕琢而。戰甲之上,銘刻著無數如同日、如同痕般的符文,流淌著純粹的明之力。他並未佩戴頭盔,出一張剛毅、肅穆、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面容,一雙金的眼眸中,沒有任何緒波,只有如同恆星般恆定燃燒的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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